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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说谎的那档子事儿
2008-01-08
我是个善于说谎的人。从玩到天黑回家给奶奶编故事,到没做作业到学校给老师编借口,再到终于步上说谎的最大用途——掩饰自己认为会为人所不齿的行为和想法。以至于现在,我说谎时面不红心不跳,特自然,基本上没人能识破。
这所有的谎言都没有恶意,很庆幸也没有因为说谎伤害到其他人。
即便如此,即便我夸耀似的说自己说谎的本领,我也没把这事儿当成乐趣,整天逗趣儿或恶作剧似的时不时拿出来演练一下。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说了谎话,思想总会停顿几秒,悲哀或不安几秒,事后会时不时想到。谎话对说谎者来说绝不是什么快活的事儿,最自由最无负担的方式是赤裸着的,而掩饰总会给人带来不好的情绪。不论是因为先天性的、生理机制或其他。因为这个,我也相信,很少有人拿说谎当娱乐,没有不得已到一定的程度,没人愿意说谎。
然而,我们有时会看到那些说谎成性的人,就有朋友认为男人的话统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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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感与理智
2007-12-30
03年参加高考的小朋友们不会忘记,这是全国考卷的作文题——感情亲疏与对事物的认知的关系。
今天有女生问我支不支持李银河,我说我对她不是支持,我对她的感情,对王小波、李银河的感情,已经超出了单纯的支持与否。而王小波已经故去多年,她现在坚韧地站立在舆论中央,犹如当年被围攻的王小波。
更何况她的理论我全部赞同。
不知何时起,他们俩成为了我经常想起的人,不仅仅是在看书或看到媒体报道时。我时常想起他们之间的种种,想起他们走过一些地方的情景,比如在北京的某个路灯下,比如开车驶在美国的公路上,比如在欧洲挤地铁。想起他们在通信和随笔里说过的一些话,然后微笑或伤感。
他们像多年的朋友,又像是另外的我自己,或者理想中爱情与思想的样子。
所以对李银河,我永远怀着最柔软的感情,犹如对初恋恋人,犹如对远方的挚友。
理智在这里没有位置,也不需要位置。因为这样的情感包含着绝对的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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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都死了
2007-12-25
我们想养三角梅
然而那传说中一插就能活的厦门市花几天就全蔫了
一枝是这样,狠心拔回来的一棵也是这样
我们看着它们垂死的模样,难过得要死又束手无策
荔枝买回水仙
这短命的花不像三角梅可以绚烂地铺满厦门每个角落
从年头到年尾
对水仙来说一个多星期已是极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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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uwak的那些
2007-12-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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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梦的衍生
2007-12-13
她时常想起小时候。容易被惊吓的童年,倔强的童年。
每件小事,都像一把乌黑的伞笼罩在她的头顶,时时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然而有时她又似乎将这些乌黑的伞完全抛诸脑后,只专注于一件事,或单纯地幻想,那时便快活得像只兔子。
那个小女孩儿不像现在的她。
现在的她用平静面对一切,淡定得像一只年老的猫,眼神透彻而悠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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居然仍然去梦初中班主任,梦死婴的脸孔,梦某人站在墙边等我,快凝固的血弄脏了他半张脸,我托着他的脸使劲地擦——天知道哪来的真实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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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报两张
2007-12-11
被拉进院宣传部的时候,我充分地体会着莫名其妙这词儿,尤其是开了两次无任何内容,或者内容小到简单到完全可以在Q群上说明白的会议之后,我就开始怀疑自己在这里干吗。并且这会上还有人有意无意地拿出久违了的官腔出来说话,汗得我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。
中国的会有99%都不需要开,可总有那么些人热衷于这形式;总得有人举举手鼓鼓掌吧,也不晓得做给国内广大人民群众看呢,还是做给异邦看。拿形式上的庄重来骗自己,并且做得一本正经,丝毫不带幽默成分,自己也从不觉得好笑而是热血沸腾,这传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
停止瞎扯,今儿是出来晒晒两张海报,如果在这个宣传部只要做海报不用开会我会很快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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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题
2007-12-09
我一直试图让自己看书,于是在看某些书的时候我就拿个本子说是做笔记。于是情况就变成了这样:我拼命地在书中寻找,寻找我认为重要或经典或概括的话,以便把它写下来。
这么干了几次,我发现自己完全不是在看书而是在涂本子,于是放弃了。
人经常做本末倒置的事情,比如为了做笔记而看书,比如为了拍照而旅游,最极端的例子就是结婚,特地跑去拍婚纱照,特地在结婚时保持端庄保持美好,为了在摄影机镜头前留下完美的一切。
都是为了留下记忆。似乎都是为了未来。
我们有时太过在意未来而忽略了当下。但生活中真实存在的,就只有当下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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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十日目睹之怪现象
2007-12-09
厦门这地儿有很多奇怪的地方,对于我来说头两样便是:超市里没摩卡的咖啡以及公寓周围没卖炒河粉。
厦门这里有个开了没几年的购物中心,叫 SM 城市广场,直接了当地把我吓了一跳。心想是厦门人民“思无邪”呢,还是我太“思有邪”了?也不知是哪位大人物弄出来的名儿,但可以肯定的是拍板的人一定是一本正经热血沸腾的,绝无戏谑成分。只是那提供方案的广告公司里有没有在偷笑的小崽子就不得而知了。原先我以为是super-market,然后有人说应该是super-mall,我就以文盲的身份被无情地打击了一下。 某天我在厦大周围晃荡,看见迎面而来的小美女腰间系了跟粗皮带,皮带中间赫然嵌了两个用水钻组成的字母——SM。
寝室楼门口有片草地,草地上弄了几台那种小区健身器材。于是从早上七点就会有各色的男人女人过来转转这个拉拉那个。楼下洗衣房的女人,把那个两脚踩着做走路状的器材练得炉火纯青,可以双手脱把踩得飞起来。关于这个叽叽喳喳的女人,会在我们窝阳台吃火锅的时候在下面大叫:“楼上的在煮泡面啊?好香啊!”这个女人整天在楼下发出叫声或大笑,一开始弄得我们一惊一诈地面面相觑;这个女人某次不知从哪里弄来只小老鼠和一条比蚯蚓还小的蛇,拼命地用树枝压住老鼠让蛇去咬它,还领着俩小男孩儿看。我气不过,拎起老鼠尾巴把它放到远处草丛里去了,惹得她直叫:“天哪,那个女生真吓人!太吓人了!”——我以为洗衣房的女人应该都是摆着一张无表情的脸,爱答不理的样子,这下算是改观了。
还说那健身器材,其中有个是坐着用手往胸前拉前方的把手,于是脚随着蹬的地方往前伸去,屁股也跟着往上一抬,同时机械会和着动作发出怪异的“吱呀——”一声响,总是有那么些男人跑过来不停地吱呀吱呀,要是不小心再瞧见他们的动作,不想“思有邪”都难,每次在寝室听见这动静,我们几个都半耷拉着眼皮相互看看,表示彻底无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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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生来就是孤独
2007-12-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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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过得像只鸵鸟
2007-12-05
谁也不能证明鸵鸟是笨的
即使他趁它将头插进沙里时一枪毙了它,并做了顿丰盛的鸵鸟肉晚餐
存在是自身的,世界是自身的
大脑是个笨蛋,它无法分别何为真实何为想象
我们可以这样理解:本来也就不存在真实与想象之分
于是,让我们尽情地让自己的世界悲伤或快乐,我们掌控这事儿时,像小丑扔苹果一样地熟练。
至于选择悲伤或快乐,这取决于我们是不是被虐狂。
哪一种都无所谓,只要自己爽了就好。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