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一周后——

  •      我喜欢做总结,所以喜欢用“所以”。这样的总结很简单很粗暴很霸道,不给人说话的余地。

        然后我也发现除了写莫明其妙的句子,我就只会记流水帐。

        已经白痴到一定程度了。

        咖啡馆前台水杯里的薄荷草拼命地朝着灯泡长,于是我喜欢把台灯拉高或拉远,象是跟薄荷草的游戏。

        植物的生命比动物长,是因为它们把根埋在土里水里(即使死了还可以再生),因为它们与地球是真正的共同存在。动物只不过是在它们与地球共同组成的世界中游荡的孤魂,动物绝不肯把自己的根足深埋进土里,尽管人总向世界寻找归属,但我们,绝不愿意放弃可以行动的自由,让自己与这世界真正地融为一体。动物不可能拥有植物与宇宙(时间、空间)之间宁静、永恒的爱情。

        我们寝室旁的小高地上有片墓地——不知道有没有跟你说过——然后每天早上总有个穿了件难看得要死的草绿色睡衣的女生,坐在坟墓间大声地读英语, 先是读得很慢,尽量地将每个词的音都发得特完整,然后渐渐加快速度,直到不能读得再快了为止。她肯定为自己每天都能坚持这件辉煌又诡异的事情骄傲得发癫。

        骗你的,没这么个人,没这件事,从我们寝室根本看不到旁边小高地上的情景。

  • 过节啦

    2008-05-02

    Tag:拥抱的

         我收回上篇中关于“……摇滚或许对我们并没有多大的吸引力”的话,那两个乐队很棒,所以真正的好音乐是要现场听的。   

        晚上从珍珠湾沿海边木栈道走到黄厝去,是需要些耐心的,还需要些勇气——某些地方很黑,木栈道很高,下面的海水掀起很大的浪,打在木栈道的柱子上,在这样的黑幕与海浪中间,你会觉得被天地间所有的力量笼罩着,自己随时会被捻得粉碎。而且偶然走过的面目看似不太可亲的男人,也总让人联想起突然拦住去路的色情狂。

        虽然期待中的邂逅是没有的,却很舒服,音乐听得很舒服,夜路走得很舒服,跟伍佰说话很舒服,在烧烤摊跟好看的蒙古男人说英语有些不舒服。。。这趟行程最直接的结果是做了与伍佰紧紧相拥的梦,并且有发展为春梦的趋势。。。看来同性恋的潜质确实是有一些的。

        过节啦,我要吃伍佰做的“正宗的厦门薄饼”,要跟着家教的孩子还有她老妈去湿地公园看黑天鹅。要混迹于厦门众多的旅游者中间,走过这岛城里渐渐熟悉起来的一些角落。

        伍佰说可以趁着单身,做些想独自去做的事。嗯。。。我还没想到。

  • 最近……

    2008-04-29

    Tag:捡石头

        最近看了越狱兔子,最近看了skins,最近看了低俗小说,最近看了虹之女神。

        都觉得挺好。

        最近看了迷失东京,觉得不太好。

        所有的艺术形式,特别是电影、戏剧、小说,在我看来都是悬在生活之上的。如果小说电影都来完全写实,并且将这平淡、烦躁、迷茫的日常与心境都表现得恰如其分,它只能让人沮丧。我们要天马行空,我们要巧妙,我们要温暖,我们要疯狂。我们要在电影与小说中看到能产生共鸣又让人惊喜或感动的东西。

        最近有火车撞上了,侯琛琛对究竟死伤多少很怀疑也很好奇;最近訾静、荔枝都飞离厦门,一个赶往病危的奶奶,一个赶往昆明的春天。

        今晚某处海边有个乐队在咖啡馆唱歌,我跟伍佰要去,至于去干吗,我想听不懂歌词的民谣或摇滚或许对我们并没有多大的吸引力。

  •  
  •     因为未来是高贵的,当下是沉沦于现世之中的。

        为了期待的东西兴奋,其实这兴奋只在期待本身,而非目的之物。一旦达成,会发现早已趋于平淡。

        我们总不能一直生活在悖论之中,我的意思是,发现了整个世界就是悖论的大组合之后,还要逃脱出来,换种不知哪里来的美好心情去生活。鬼才晓得,只有天才和呆子可以做到。

        拍“做作”的照片时,通常是细部好抓,全景难拍。所以我们可以专注于生活的细节,以求抓到好心情。

        拉拉是只猫妖——长得象母猫的公猫。它仰着头奋力地用后爪挠脖子,猫毛瞬间在它周围飞开,结果呛到了它自己。。。然后它很安逸地以胎儿的姿势侧身躺下,那样子柔和得要命。

        子宫里粉嫩的胎儿摸样,总能轻易地令人动容。同情是天生的,自私也是天生的。个体要生存,群体也要生存。这一切揉杂在一起,依偎在一起,单独分开是庸人自扰。

  • 神经衰弱者大扫除

    2008-03-25

    Tag:剖腹

        我们一行四人七摸八拐地找到一个老中医的家,本意是给Z看病,其他人来凑热闹。

        结果我跟H一个神经衰弱+有乳腺增生萌芽,一个有心脑血管疾病萌芽。按照中医的方子我们要一人吃9帖药,花掉80块药钱。

        我神经衰弱的方式也别具一格,睡得很死,想要叫醒我可要费点儿劲,但第二天精神萎靡,眼睛肿胀。没办法,几乎一整夜都在做噩梦,尴尬或让自己感觉羞辱的情节占多数。根据后一种症状,我以后弄不好会死于乳腺癌。医生说你不能生气,心放宽。我觉得我是心放得太宽了,以至于一切都是乱糟糟的一团。哪里都是。

        于是今天上午我开始大扫除,整理桌子、书架、衣橱,扫地拖地,洗衣服、刷鞋。一切焕然一新的样子。

        我们都知道,不管怎样追求改变,还是永远都得不到改变。但谁都不肯完全放弃。

  • 经过图书馆

    2008-03-17

         我也不知算不算是自己“选择”了这份工作,一个退伍武警,自然就要被介绍去做保安,而做大学图书馆的保安,依我想来自然是其中最好的。

        跟所有人一样,后来发觉它不过跟其他任何地方的保安岗位一样。尽管我知道选择这动作只对选择之时的当下有意义。

        图书馆本身是好的,令人惊喜不已,这惊喜不过维持在第一天熟悉地形时,之后图书馆便与我无关了。后来的日子,基本是跟人轮班守着正对大门的执勤处。还是有桌椅的,比银行的好。

        看来来往往的人或许不错,偶尔也能看见气质出众,让人心旷神怡的女生。每个人都很匆忙的样子。他们的时间很快,我的很慢,尽管同在一个空间。谁也不能拿计量方法来磨灭时间对于不同人的不同个性。

        于是渐渐的,这几小时的工作时间,似乎已经不属于我的生命,有时我甚至希望能发生点儿什么事,以证明这段时间里我还是存在的。

        几乎没有想过要离开,你知道,这是我最好的选择。

  • 夜半鼓浪屿

    2008-03-02

    Tag:拥抱的

        唉,真抱歉,我穷得没有相机。

        是H和M的导师,一位拥有年轻美丽的法国夫人的中国教授,叫她们去岛上的音乐厅听一个小型音乐会。于是我们一行四人便乘车、搭船、猛然拦住黄绿色巡警问路,浩浩荡荡地赶到了。

        小型音乐会果然是小,稀稀拉拉地一些听者,多是年轻的游人或年老的鼓浪屿居民,还有抱了只狗在前排顾着数码摄影机的阿姨。演奏者有三五人,演唱者只得一个,无论是听者还是演者显出既陶醉又自然而从容的神情。

        音乐会完了,H和M上前认了师,也与老师的老母亲,一位辗转居住于上海、江苏、香港、法国的年过七旬的老妇人寒暄了一阵,然后我们四人便与一对法国男女一道——其中一位男人在当晚演奏了大提琴,他在台上的灯光中显得年轻又英俊,下来握手时让大家有些失望,原来已是有了些年纪的;手掌大而粗糙——我们被教授领与他夫人领着,往他家去喝稀粥、吃“正宗上海味的咸菜炒肉丝”。

        石头路七弯八拐的,有一次教授自己都走错了方向;我这才知道鼓浪屿除了老别墅也有低矮的平房,由敞开的窗户望进去,原也有简陋的租户。但不论是精致古朴的别墅还是灰扑扑的平房,在鼓浪屿温黄的路灯、形

  • 我依然有寒假

    2008-02-02

    Tag:捡石头

    我梦见    

        我梦见自己在做梦,被无形的绳索束缚着,睫毛挣扎着抖动,我梦不见影象,只能梦见感觉,梦不见色彩,只能梦见只言片语。只能梦见浅显得没有丝毫诗意的种种欲求和逃避。

    关于语言污染

        某次上课,MR.FOREST——树林老师讲到语言污染时,我兴奋了一下,然后讲着讲着不对了,原来是说翻译所造成的语言污染。

        原以为是说语言对意义的污染——中国人老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,这是先辈们的句子中我最喜欢的之一,哈哈。我们在认识事物时首先便是进行分类,贴标签,命名。这类情绪属于悲伤,这类态度属于谄媚,诸如此类。于是那些细微的差异被忽略了,也由此形成了旁人理解的偏差。有时不用说,反而能体会得更贴切,更亲密。

    关于澄明着的在场和时间

        幸好在我对一切事物的态度都抱以无奈和无谓的时候,还总是有人时而给我当头一棒。比如刘小枫关于尼采的解读,比如海德格尔的存在与时间。我深知自己的卑微,所以什么都不敢说。